
1931年,日军逼近齐齐哈尔。40岁的少将参谋长谢珂下令砸开军火库,提走99挺轻机枪。军需官搬出上司的禁令阻拦,谢珂甩出一句话,全场死寂股票按月配资,乖乖砸开库门。
1931年10月,辽宁、吉林相继沦陷。日军裹挟着汉奸张海鹏的伪军,一路北上,逼近黑龙江省城齐齐哈尔的南大门——嫩江桥。
黑龙江省主席万福麟远在北平。城内的官员忙着打包行李,雇马车往火车站跑。
嫩江桥前线,黑龙江省防军卫队团的士兵趴在土坑里。他们手里拿着老套筒和汉阳造步枪,每人腰间的弹药袋里只有十几发子弹。
齐齐哈尔城西的军火库大门紧锁。铁门上贴着省政府的封条,挂着一把大铁锁。
库房里,整整齐齐码放着几十个大木箱。箱子里装的是万福麟花重金从国外买回来的99挺崭新的捷克式轻机枪,以及配套的几十万发子弹。
万福麟离开齐齐哈尔前,给军需处下过死命令:“没有我的亲笔手令,任何人不许动军火库里的一枪一弹。”
黑龙江省防军参谋长谢珂走进省政府大楼。他40岁,挂少将军衔。
办公桌上,前线的告急电报一张接一张。
谢珂抓起桌上的电话摇柄,用力摇了两下,接通军需处。
“把城西军火库打开,99挺捷克式全部提出来,送到嫩江桥前线。”谢珂对着话筒下令。
电话那头,军需官结巴了:“参谋长,使不得。万主席走前下了死命令,谁动军火库,军法从事。”
谢珂挂断电话,拔出腰间的手枪,退出弹匣看了一眼,重新推上,大步走出办公室。
他叫上一个排的卫兵,分乘两辆卡车,直接开到城西军火库门前。
军需官带着几个守库军官挡在铁门前。
“参谋长,真不能开。”军需官张开双臂,挡在铁锁前,“没有万主席的条子,开了库,我们都要掉脑袋。”
谢珂走上前,把手枪重重拍在旁边的木箱上。
“辽宁和吉林丢了,成箱的枪械白白送给了日本人!”谢珂盯着军需官的眼睛,声音提高,“今天把枪发给士兵,就算黑龙江沦陷,也比成箱送给鬼子强!出了任何罪责,我谢珂一人承担,砸开!”
军需官看着谢珂,又看了看桌上的手枪。他退后两步,让开大门。
谢珂转头对卫兵挥手。
两名卫兵走上前,抡起大铁锤,对准铁门上的挂锁猛砸。
挂锁被砸断,掉在地上。
铁门推开。卫兵们冲进库房,拿起撬棍撬开木箱,99挺泛着烤蓝冷光的捷克式轻机枪被搬出来。
一箱箱黄澄澄的子弹被抬上卡车。
卡车开到嫩江桥阵地。
木箱被掀开,机枪发到卫队团的连排长手里。士兵们撕开子弹纸盒,把子弹一发发压进弹匣。机枪架在沙袋上,枪口对准桥面。
几天后。汉奸张海鹏的先锋部队,在伪军司令徐景隆的带领下,开向嫩江桥。
伪军以为黑龙江的守军和辽吉一样,长官逃跑,士兵一打就散。他们没有散开队形,直接排着密集的纵队往桥上冲。
谢珂站在阵地后方的土坡上,举着望远镜。
伪军距离阵地还有一百米。
“打!”谢珂放下望远镜。
99挺捷克式轻机枪同时开火。密集的子弹交织成一道火网,直接罩在伪军的冲锋阵型上。
冲在最前面的伪军像割麦子一样成排倒下。后面的伪军还没来得及举枪,就被子弹打穿胸口。
徐景隆骑在马上,拔出指挥刀大喊,连人带马踩中埋在桥头的地雷。
“轰!”一声巨响,徐景隆当场被炸得粉碎。
三千多名伪军被打得溃不成军。他们扔下几百具尸体,掉头往回跑。
嫩江桥守住了。
谢珂抗命发下的这99挺机枪,硬生生把日伪军挡在桥头,争取了整整三天时间。
三天后,马占山将军星夜驰援,抵达齐齐哈尔接管防务,震惊中外的“江桥抗战”正式打响。
这是“九一八”事变后,中国军队有组织抗击日军的第一枪。
江桥抗战中,这99挺机枪成了守军最核心的火力支柱。
1974年股票按月配资,谢珂病逝于沈阳,享年83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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